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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女同事的肉体
“我操你大爷的,会不会开车啊?”王文斌用手摸着自己被摔得有些疼的腿,一边对着停在自己身前不远的汽车大骂着
  他很愤怒,愤怒的原因不是因为自己被摔疼了,而是因为自己那一车子好不容易才绑好搬上三轮车上去的家当,全部被撞的倒在地上,散落一地。
  现在是半夜两点,王文斌每天定时这个时间收摊,然后蹬着他那辆装满了烧烤架、烧烤用品、桌椅板凳等等绑成了一座小山一样的人力三轮车回家。
  王文斌刚坐在地上骂完,车子也熄火了,但是大灯还是开着,依旧照的王文斌睁不开眼,依稀见到车门打开,一个人影下来。
  王文斌挡住自己被照的生疼的眼睛,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骂着:“会不会关远光灯?到底会不会开车?”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传来一个女人愧疚的声音,随后女人上了车,把车灯关了。
  女人挺高,这种环境看不太清楚,但是能感觉出来女人身材很好,长得应该也不会太差,起码脸蛋的形状挺好看的,而且女人身上很香,一种非常好闻的清香,女人一过来王文斌就闻到了。
  “你没事吧?要不要进医院?”女人走过来连忙对王文斌说着,看得出来,女人是有些慌乱的。
  “女司机,难怪被撞,原来遇到马路杀手了。”王文斌一边揉着自己的屁股,一边忍不住埋怨着。
  “需要去医院吗?需要的话我马上叫救护车。”女人再次问着。
  “救护车倒是不用,我没这么脆弱,就是摔一跤,没什么事。”王文斌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根还有半截没抽的烟放进嘴里继续抽着。
  女人看到这眉头锁的更深了,随后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因为有点急事赶时间,所以开的比较快,如果你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女人诚恳地道歉,然后转身就急急忙忙地往车上走去。
  “干什么干什么?”王文斌一见女人要走,立即就不干了,连忙喊着。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女人回过头来问着。
  “你什么意思?你撞了我就准备这么走了?我可告诉你,我要是报警你这可就算是肇事逃逸,你自己最好想想清楚后果。”王文斌愤怒地说着。
  “我没有要逃走,是你说你没有事我才走的,你这人说话讲不讲道理?”女人声音也有些愤怒。
  “什么?我不讲道理?是,我人是没事。你放心,我不讹你,我只是摔到了屁股摔了腿,有些疼。可是,我人摔了不找你,我这东西被你撞了你总归要赔我的吧?你自己看看,这三轮车都被你撞变形了,还有这些东西,全部摔在地上?”王文斌一样一样给女人指着。
  还没等王文斌一样一样说完,女人直接打断了王文斌的话说道:“行,这些应该我赔,是我开车太快来不及刹车撞了你,你算一下,你的这个车加上你这地上的这些东西,一共多少钱?我赔给你。”
  听到这,王文斌瞪大了眼睛,问道:“你说全部?”
  “对,全部,你说个数,大概需要赔多少钱?”女人焦急地问着。
  王文斌上下打量着女人,虽然看不太清楚,随后问道:“你是没有驾驶证吧?要么就是你喝了酒?”
  “我知道你想什么,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有驾驶证,也没有喝酒,我之所以急着赔你钱是因为我有急事,我需要马上离开,如果等到交警过来定责,再等保险公司,今天一晚上都不一定能够走得了,我没这个时间。所以,你说吧,这些一共多少钱?我现在就赔给你。”女人声音有些冰冷。
  “那倒也不用全赔,我不是那样的人,哪坏了你就赔我哪,这三轮车也就这边变形了,估计两百块就搞定了,这个可能坏了,五十块,这个二十块……”王文斌再次打开手机灯光在地上看着哪些东西坏了。
  “你就说一共需要我赔多少钱,你说个数,我真的赶时间。”女人再次打断王文斌的话问着。
  “你这女人,干嘛这么急?我一个要钱的都不急你一个赔钱的倒还急了。”
  “麻烦你说个数,我真的有急事。三千块,你看三千块够不够?”女人焦急地问着。
  “别,不用三千,我可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五好青年,从小老师就教导我做人得……”
  “你就说到底要赔多少钱?”女人再次打断了王文斌的话,不耐烦地问着。
  “五百,最少得赔五百块,我跟你说,少一分钱你今天都别想走。”王文斌再次估算了一下自己的损失后,一咬牙说了个数。
  “行,五百,我赔你五百。”女人听完之后立即跑回了车里,开始在车里找着什么。
  “真的走背运,被撞坏了不说,又得重新收拾一顿。”王文斌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低头重新收拾。
  就在王文斌揉着屁股收拾自己家当的时候,女人从车上下来,走到王文斌面前,犹豫了一下对王文斌说道:“对不起,不好意思,我忘记带钱包了。”
  “什么啊?大姐,你逗我玩的吧?”王文斌一下子不干了。
  “真没有要逗你玩,我是真的忘记带钱包了,出来的太急。”女人解释着。
  “没钱包是吧?那行,手机支付总行吧?看这,这是我摆摊收款的二维码,微信支付宝都可以,你看着扫。”王文斌指着自己烧烤架上面贴着的二维码对女人道。
  “不好意思,我手机也没带。”女人摇头说着。
  王文斌眼睛瞪得贼大,道:“大姐,就今天这个事,你也就是撞了我,你要换个人你试一下?不赔个三五千你走的掉?我已经充分的发扬了社会主义接班人的精神,只是让你赔几样被你彻底撞坏了的东西,本来就是你的责任,让你赔不为过吧?”
  “不为过,这些本来就应该我赔。”女人点头道。
  “我觉得我已经做得够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人民,更对得起一直孜孜不倦教育我们要做社会主义接班人的小学老师了,可你还这么耍我不合适吧?你这也太能欺负老实人了。我跟你说,大姐,别说我耍无奈,今天你不把钱赔给我你今天休想走,你要敢走我就报警,你的车牌号是做不了假的。”王文斌愤怒地说着。
  “我这没有要耍你,我是真有急事,我的钱包和手机都放在我提的包里,但是可能出门太急了,忘记带包了,估计落在了办公室里面,车里根本没有。要不这样,我明天取钱过来亲自给你送过去你看行不行?”女人再次解释着。
  “你当我是傻子啊?咱能不能不要这么多心机?今天晚上让你走了,你明天还会主动给我来送钱?你问一个三岁小孩人家都不会相信。”
  “你放心,我明天绝对把钱给你送到,我以我的人格保证。”
  “现在这年代人格值几个钱?我跟你说,大姐,不该我的我一分都不会多拿,但是,该我的东西我也一样都不能少,这就是我的性格。这些都是你应该赔我的,你今天必须赔我损失,不然,你今天休想走。”王文斌说着直接走到车头前面,一屁股坐在汽车的引擎盖上,摆明了不让走的架势。他就是这个性子,一旦耍起横来了比谁都横。
  女人紧紧地锁着眉头,很久之后女人直接走到王文斌面前,伸出自己的手,然后一只手在自己右手的无名指上扯下一个发亮的东西,递给了王文斌说道:“这个放在你这里做抵押总行了吧?”
  “什么东西啊这?戒指?还是钻石的?”王文斌接过之后看了看问道。
  “我没有丝毫要赖债逃跑的意思,今天的确没带钱和手机,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马上赶回去,这枚戒指对于我来说她也非常非常的重要,甚至于比我生命还重要,我这也没有什么值钱的可以抵押给你的东西,就只有这个值钱,所以先抵押给你,请你一定保管好,我明天去找你,我给你钱赎回这个戒指,这样你总放心了吧?”女人认真严肃地对王文斌说着。
  “真的假的?五百块钱都不愿意给的人,会有真的钻石戒指?莫不是你拿了个地摊上几块钱买来的玩意来骗我的吧?”王文斌疑惑地看了下戒指,又看了下女人。
  “就算是这个钻石你觉得是假的,下面铂金总归是真的,怎么也值得了五百块吧?”女人冷冷地道。
  “那可不一定,万一这白金也是假的呢?这些东西我可看不懂。”王文斌说着。
  “你……你到底要怎么样?行,既然如此,那你就打电话报警说我肇事逃逸吧,请你让开,我现在真的必须要离开,我女儿现在还在医院里抢救,我真的没有时间跟你在这磨叽下去。”女人彻底愤怒了。
  “你女儿在医院抢救?真的假的?”王文斌有些意外。
  “不然我为什么这么急?”
  看着女人焦急的样子倒不像是假的,王文斌在心里犹豫着,最后一咬牙点头说道:
  “行,我今天就姑且相信你一次,谁让我这个人心软呢。”
  “好,把你电话号码留给我,我明天电话联系你。”女人终于松了一口气道。
  “别,还是把你号码给我,万一你骗了我我还能通过手机号码找到人,你留我手机号码要是你不打我上哪找人去?”王文斌很是谨慎。
  “随便你。”女人说着,然后报了自己的手机号码,最后对王文斌道:“你打过去,如果是通的但是一直没人接听,那就肯定是我的,因为我的手机是开机的,而且就放在我办公室的包里。”
  王文斌把手机号码输进了自己手机里,拨打了过去,果然是通的,但是一直没人接,王文斌不放心,又连续打了三个,都是如此。
  “放心了吗?”女人问着。
  “算了,谁叫我是好人呢,这次就当是相信你了。”
  “那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王文斌点头。
  “这个东西对我个人来说很重要,请你一定保管好,如果弄丢了,我会追究你责任的。”
  女人最后提醒了王文斌一句,然后快速地转身上了车,接着发动车子一脚油门就开了出去,看得出来,女人确实很急。
  车子经过王文斌身边的时候,王文斌才留意到车子后面的车标,这是一辆最新的宝马七系轿车,对车有一点研究的王文斌知道,这辆车全部办下来估计得一百五十万往上。
  “这么好的车,有钱人啊!”王文斌很是惊讶,想到这,随后连忙拿出那枚有着大钻石的戒指仔细看着,自言自语着:“难道这个戒指真是真的?真的发财了,这要是真的拿出去卖了得卖多少钱啊?有钱人真是奢侈,这么大的钻石戒指说送人就送人了,估计得好几万吧这个东西。”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女人,不然怎么可能这么有钱?难怪长的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
  王文斌一边在那碎碎念着,一边揉着还有些疼的屁股在那收拾着地上他吃饭的家当。
  王文斌把那枚钻石戒指揣进自己外套的兜里,然后继续蹬着自己那已经有些变形的三轮车往回走。
  十一月的上海虽然不能算是天寒地冻,但是却也已经足够冷了,特别是在这凌晨的两三点。
  但是即使如此,王文斌也依旧是嘴里叼着一根烟,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在那一步一步地往前蹬着,看起来轻松惬意,但是究竟累不累苦不苦,只有他自己心里才清楚。
  这条路是他每天晚上收摊的必经之路,每天晚上,他都要花上差不多一个小时才能把三轮车给蹬回自己居住的地方,因为他的烧烤摊摆在大学城的后街,而他住的地方则在离大学城有很远一段距离,一个类似于城市贫民窟一样性质的群租房里面。
  就在王文斌叼着一根烟慢慢往前行的时候,忽然之间就见到自己每天经过的一个老旧小区里面火光漫天,六七层高的居民楼二三四楼已经被熊熊大火给笼罩了,而且火势开始向上下继续蔓延着。
  “起火了。”王文斌一下子被吓了一大跳,连忙把车停在了小区门口,此时,小区门口已经聚集了一些人,大家围在那指指点点,不过人数不太多,毕竟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王文斌刚下车,就听到有人在那喊:“你们看到了没有?三楼有人,三楼有人啊。”
  王文斌也连忙朝旁边那个人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在火势快要蔓延的三楼的阳台上,有个人影出现,那人不停地挥舞着手里的衣服或者是床单之类的东西,明显是在向楼下的人求救。但是那件衣服和人影只出现了一下,随后就被火势给吞没了。
  “救人啊你们。”王文斌对着身边大群围观的人喊着。
  “你去救啊?不要命你就去。”人群里的对着王文斌大声嘲笑着。
  “是啊,关我们什么事,消防员估计马上就到。”
  “你们还是不是人了。”王文才愤怒地骂了一句,然后转过身跑到自己三轮车边,脱下自己身上穿着的外套,拿出一瓶矿泉水就朝着自己的外套上淋着,足足淋了两瓶矿泉水,王文斌才把湿淋淋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罩住自己的头,确认了一下出现人影房间的位置,然后就大步地冲向了起火的大楼里面。
  王文斌冲进了大火的楼里,开始往楼上跑,大楼里火已经很大了,温度奇高,而且烟雾萦绕,不过好在火势还没有完全起来,王文斌紧紧地用衣服的一个衣袖捂住自己的鼻子,跑上了三楼,判断了一下有人影房子的位置,对着大门就开始猛踹。本来就不算十分坚固的门加上被高温和大火侵蚀,几脚下去门就踹开了。
  门一踹开,屋子里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让王文斌不由自主地退后两步,随后,王文斌顾不了那么多,上都上来了,不可能不救人就跑回去。王文斌一咬牙冲进了屋子里,不管自己身上是不是也被火给烧着了,跑到阳台上,努力在烟雾里睁开眼睛去寻找被困的人,终于在能见度已经极低的阳台地上看到了一个人影。
  “还醒着吗?能起来走吗?”王文斌蹲下摇着地上的人大喊着。
  但是地上的人根本就没有回应。
  王文斌顾不了那么多,直接蹲下来,把身上罩着的湿衣服罩在地上的人身上,然后一把抱起地上的人背在了自己的背上,不顾三七二十一就开始往楼下冲,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只有一个念头,尽最快的速度冲出去,他不想死在这里面。
  终于,从大火的大楼里冲出来那一刻,王文斌终于是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自己总算是没交代在里面。
  当王文斌扛着被困的人冲出来的时候,外面的消防员已经到位了,开始准备灭火,救护车也到了,警车也到了,现场拉起了警戒线,警戒线外面聚满了看热闹的人,很多人拿着手机对着冲出来的王文斌拍着。
  王文斌一冲出来,就有两个消防员跑过来,从他上把被困的人给接了过去,王文斌在把人交给消防员和护士之后,直接转身往警戒线外走去,因为他很累,他只想早点回家好好的睡一觉。
  只不过,王文斌不知道的时候,就在他把外套蒙在身上去救火的时候,他忘记了他外套兜里还放着之前宝马女人抵押在他这里的钻石戒指,同时,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最后拿起衣服离开的时候,那枚钻石戒指悄悄地从他外套的兜里跌落了下去,正巧跌落在了那个被救的人的外套衣领里面……
  王文斌回到自己居住的那个贫民窟筒子楼里,这是一栋七八十年代的单位楼房,墙壁表面已经变成粉末状的红砖的灰层,老旧的不成样子,最关键的是这里卫生条件很差,而且居住的人员也非常复杂。
  所有人都觉得这里不好,但是王文斌却觉得这里非常的好,因为这里足够便宜。一个三十个平方的单间,只需要五百块一个月,这在寸土寸金、寸金也不一定买的到寸土的上海来说,已经是绝无仅有的了。
  王文斌住在一楼,门口的水道里面堆满了垃圾,很臭,他早已经习惯了,毫不在意。把自己的三轮车直接推到自己租的房子的窗户边停好,然后拿出钥匙打开门,没多久便提着一个桶出来,走到楼道尽头的一个水龙头里,接了一桶水过来放在自己房间门口,整个一楼便就只有这一个水龙头。再随后,就见到他只穿了一条短裤就走出来,然后拿出毛巾就开始洗澡,要知道,现在可是十一月呀,而王文斌却习惯了,因为职业的缘故,他每天必须洗澡。
  洗完澡王文斌倒在那张仅有的床上就睡着了,从睡在床上到睡着,他只花了一分钟时间不到,他实在是太累了。
  王文斌第二天早上九点才起床,这是他正常的作息时间,上午对于他来说是没什么事的。
  王文斌在洗漱完自己泡了一碗方便面吃完之后,便拿出手机开始拨打昨天晚上宝马女人留给他的那个号码,对于他来说,五百块可是不小的一笔数目,而他也需要这笔钱去修三轮车以及那些坏了的器具。
  王文斌拨打了电话,电话在嘟了几声之后就接通了。
  “喂,你好。”对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这声音王文斌有些熟悉,就是昨晚宝马女人的声音。
  “你好,美女,我就是昨晚被你撞的那个卖烧烤的。”王文斌直接点题。
  “你好,那个……我医院这边现在有事走不开,要不我下午或者晚上去见你,行吗?”
  “下午晚上我得出摊,我哪有时间?要不这样吧,你告诉我你在哪个医院哪个病房,我去找你。”王文斌想了一下说道。
  “好,这样也行,麻烦你了,你来回的交通费由我来给。”女人告诉了王文斌医院的名称和病房号。
  王文斌接过电话之后就从架子上拿起自己那件已经不再滴水的外套,从外套的兜里去找女人的戒指,可是在他搜遍了衣服两个兜之后他就彻底傻眼了,衣服兜里面竟然没有戒指。
  “老天爷,千万别跟我开玩笑啊,要丢了我可真的赔不起啊。”
  王文斌紧张了起来,把整个衣服翻来覆去地找着,他记得他是放在了衣服兜里的,可是衣服里面是真没有。之后他又找了自己的裤兜,也找遍了整间屋子,再之后连外面的三轮车都给找了一遍。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王文斌呆呆地坐在床上抽着烟,真的是找不到戒指,完全找不到。
  “一定是去大火里救人的时候掉了,一定是。”王文斌回想了一下昨晚上的过程,然后立即跑了出去,几乎是一路狂奔,一直跑到了昨晚上起火的那栋房子。不过一到那他就彻底傻眼了,哪还有房子啊,只剩下一栋倒在地上烧焦了的废墟,这栋老旧的居民楼经不起大火的摧残最后倒塌了。
  望着满地烧焦的废墟,王文斌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从自己身上掏出一根烟来,就坐在警戒线外面的花坛边上呆呆地看着这一堆废墟,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抽着。
  “老天爷,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吗?”王文斌喃喃自语着。
  他最后一咬牙站了起来,开始往公交站台上走去。
  王文斌最终还是来到了宝马女人所说的医院,而且,也根据宝马女人电话里说的来到了这个病房门口。
  病房门是打开的,王文斌站在门口就见到了里面站满了人,有好几个医生还有护士,也有一个中年妇女,另外还有宝马女人,大家围着病床不停地说着什么。
  这是王文斌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到这个宝马女人的容貌,昨天晚上他能大致感觉出宝马女人的身材和脸蛋轮廓,但是具体样子看不清楚,直到现在,当看到宝马女人样子的那一刹那,王文斌整个人心都醉了。美!太美了!王文斌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
  王文斌来上海市这座国际性大都市也有些年头了,女人见得多,美女也不少见,但是,像面前这种级别的美女,他却是第一次见。
  简洁大方的套裙,勾勒出她美好的曲线。干练的小西装,不仅没有束缚住她的身形,反而像是为了衬托她的身材,几乎完美无瑕没有任何缺点。这样的职业套装,满大街的OL穿的都是,可是能穿出她这样高贵干练气质的,绝无仅有。
  女人年纪不大,王文斌估计绝对不超过三十岁,最多也就二十八九岁的模样,但是浑身上下有着一种成熟女人的气质,更有一种上位者身上所有的威严与冰冷,这种女人给王文斌的第一感觉就是霸道女总裁。
  王文斌第一次有种被美的窒息的感觉。
  病房里医生和护士都在,这个时候王文斌也不好进去,就站在门口等着,一直等到医生护士全部出来了之后,他才走到门口用手敲了敲打开的门,提醒里面的人他来了。
  见到里面没什么人,就只有一个中年妇女和宝马女人两个人在,他也就一边敲门一边走了进去,当然,里面还有一个躺在病床上的小姑娘,小姑娘身边放着显示着一条条波浪线的仪器,鼻子里插着管子,手上也正在打着点滴。
  “看来这个女人真的没骗自己,她真的是女儿在住院。”王文斌在心里想着。
  “你来了?出去说吧。”宝马女人看到王文斌进来,淡淡地对王文斌说着,然后自己往外走,王文斌也跟着宝马女人往病房外面走。
  两人刚走到门口,就忽然听到了一个小女孩的声音:“爸爸,你别走。”
  听到这个声音,宝马女人惊恐地转身望着自己躺在床上的女儿。
  而王文斌也奇怪地朝病房里面看了看,似乎并没有见到还有个男的在哪。
  “爸爸,是爸爸吗?爸爸,你回来看我了是吗?”这时,病床上的女孩从床上坐了起来,瞪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兴奋地看着王文斌。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王文斌左右看了看,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问着这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小女孩。
  “爸爸,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看安妮的,你不会不要安妮的,是不是?”小女孩张大着大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王文斌,那样子,别说多委屈了,看的王文斌心都化了。
  王文斌觉得非常的莫名其妙,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个小女孩,这个小女孩怎么就叫自己爸爸呢?转脸看了看一旁的宝马女人,只见宝马女人站在边上眼睛里充满着泪水。
  “小姑娘,你肯定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王文斌向小女孩解释着,话说到最后却忽然被旁边的宝马女人给抢着打断了。
  “安妮,爸爸是特意赶回来看你的,爸爸怎么可能会不要你呢?爸爸最喜欢安妮了。那个……爸爸刚回,妈妈有事要跟爸爸商量一下,安妮自己乖乖地休息,爸爸和妈妈出去一下好不好?”宝马女人打断了王文斌的话一边偷偷地抹掉自己眼睛里的泪水一边笑着对小女孩说着。
  “嗯,安妮最乖了,安妮在这等爸爸回来。爸爸,我爱你。”小女孩乖巧地点头,最后对王文斌说着。
  “我……你……这……”王文斌彻底凌乱了,看着小女孩他疑惑,看着旁边的宝马女人他更是觉得莫名其妙。
  “出来跟你说。”宝马女人小声对王文斌说着,然后与王文斌一起走出了病房。
  宝马女人出来之后顺带着把病房门也给关了,与王文斌一起走到了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里面。
  “不好意思,刚刚难为你了。”宝马女人进去之后向王文斌致歉,随后接着解释道:“她是我女儿,刚生下她半年不到,她爸爸就出车祸去世了,所以起码在她有记忆力之后她从来没见过她爸爸。小孩太小,我怕打击到孩子,一直都没有告诉她她爸爸去世的事,都是骗她她爸爸在国外上班,没有时间回来,她一直都非常渴望见到她爸爸。昨天晚上她发病做手术,为了让她坚强,我就告诉她她爸爸在她做完手术之后就会回来看她了,所以,她刚刚才会把突然闯进来的你当成了她爸爸。她正在生病,我不想打击到孩子,所以刚刚就……还请你不要介意。”
  王文斌愣了愣,这才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他倒是有些可怜那个非常漂亮的小女孩了。
  “孩子什么病?不严重吧?”王文斌随口问着。
  一问到这,王文斌敏锐地发现宝马女人脸色有些变化,特别是眼神,王文斌都感觉她的眼泪差点就要夺眶而出了。
  “不严重,也就一般的感冒发烧,住几天就没事了。”宝马女人忽然笑着对王文斌说着,然后又笑着问道:“戒指呢?不好意思,我撞了你还让你亲自过来跑一趟,麻烦了。”
  女人一边说一边打开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一叠百元大钞在那数着,显然是准备给王文斌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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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五百块,这是赔偿你损坏东西的钱,这是两百块,这是你今天特意跑过来这里来回的交通费,这是三百块,这是你今天过来耽误你工作的误工费,总共是一千块,你收下吧。”宝马女人拿出一千块一笔一笔地递给王文斌。
  “钱……先……先不忙给。”王文斌扭扭捏捏地说着。
  “怎么了?”宝马女人奇怪地看着王文斌,然后又问道:“你嫌少了?那你说个数,只要不过分我都接受,毕竟是我的错造成了你的损失,而且还让你今天特意跑一趟。”
  “不,够了,钱真够了。”王文斌连忙说着。
  “那是什么事?”宝马女人奇怪地问着。
  “我……我……我把你的戒指……弄丢了。”王文斌看着宝马女人,犹豫了很久也结巴了很久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他知道,有些事情总是要面对的,错是自己犯下的,逃避不了。
  宝马女人瞪大了眼睛看着王文斌,脸色变得铁青,冷冷地对王文斌说道:“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对不起,我不小心把你的戒指给弄丢了。”王文斌再次说着。
  宝马女人看着王文斌,随后冷笑着道:“你觉得我会相信吗?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你说你想把戒指据为己有就明说,不必找这种借口和理由来测验我的智商。”
  “你误会我了,我绝对没有想把你的戒指据为己有,从未想过,不然我今天为什么还要过来?如果我想要侵吞你的戒指我大可以不给你打电话,这样子你根本找不到我。”王文斌愤怒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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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如果我说我是因为昨天晚上跑去救火救人然后把戒指给弄丢了,你相信吗?”王文斌问着女人。
  “如果换成是你,你觉得你会信吗?”宝马女人冷笑着反问着。
  “我……不信。”王文斌有些垂头丧气地说着。
  “把我的戒指给我,这个戒指对我意义非常重大,如果说你想要钱,可以,还是那句话,我撞了你,你造成了损失自己也摔了一跤,我可以给你五千甚至于八千一万,我都可以,但是你必须把我的戒指还给我。不然,我只能选择报警。”宝马女人冷冷地说着,非常的坚定。
  “戒指我真的丢了,我已经把我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确实没找到。这个戒指多少钱?我赔。”王文斌有些颓废地说着。
  “赔?你拿什么赔?”女人冷冷地说着,接着道:“那是我丈夫和我的结婚戒指,这是我们爱情的见证,现在也是他留给我的唯一的遗物了,你赔的起吗?”
  宝马女人说到这的时候眼泪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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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想到这个戒指对你这么重要,但是我真不是故意的,戒指丢了对我其实没有任何的好处。”王文斌愧疚地道。
  “戒指是真的丢了,已经不可能找到了,那栋楼都变成废墟了。我……只能赔你这个戒指的钱了。”王文斌接着说道。